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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令孜脚上裹着素布,浓浓的伤药的味道发散开来,这让陈权有些好笑,又是觉得果然能在史书留名的人确有其因,田令孜那一脚极狠,脚趾已是折断,至少陈权就觉得自己是做不到这般狠心的。

    “大王,奴婢之言不知您有何意”?田令孜面上陪着笑,疼痛让他额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淌着,看起来颇有些狼狈。他已将所知之事尽数说了出来,现今便等着陈权的回应,只是陈权却低着头有些无赖的把玩着手指,一时竟是不说话,这让田令孜有些着急起来,忙忍着痛又是问到。

    “呵呵,方才郓王邀我空时去耍,我应下了,你说,郓王在想什么?他可知自己的处境”?陈权抬起头笑问到。这是他一直有些奇怪的,按理说生在皇家,又是个身份特殊的皇长,郓王不该这般没心没肺的,特别是今日来访郓王的表现实在是不堪了些,他难道就不怕马公度说与天子?

    陈权不知道历史上大唐还有几位皇帝,更是不知的下一位是谁,然而他敢肯定,如果自己是天子,绝对绝对不会考虑郓王。这位皇子实在有点~。甚至于现在陈权都在犹豫之前同田令孜达成的默契了。皇帝昏庸一些对于陈权这样的藩帅来说是件好事,但是前提那人要成为皇帝。而现今,除非当今天子疯了,或者是突然驾崩,否则郓王,起码在陈权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希望的。

    “咳,大王,郓王确是好戏耍了些,哎,奴婢只是一卑贱奴仆,有些事便只能看着,然~,郓王并无恶名。这就留了念想。您也知,连着几任天子都是内官所选,可内官亦非妄为,所择之人不管怎样,皆无恶名的,大王,您~,您可不能弃郓王于不顾啊”。田令孜见陈权的模样似有些对前时的应允生了动摇之念,忙语带悲意的解释起来,只心里对李温的埋怨也是渐盛。

    “呵呵,你胡说什么?我如今自保都难,如何能理天家之事。恩~,不过你所言却也不错,其实郓王之事也不难解的,只要做一事即可,雍王~,雍王死,郓王安。至少可保十年太平,所以,啧啧,杀了雍王就是了”。陈权戏谑的瞟看着田令孜,言语有些轻佻,只一瞬便又沉稳下来,田令孜并未如他想的那般惊慌失措,反倒是镇定的似早有所料。

    “啧啧,看来你也是这般想的?那就好,圣人独爱四子夔王,然夔王实是年幼,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唐几代天子皆是暴亡,当今~,咳,也是不好说呢。故而圣人才会择一年长的皇子置于人前,早时的郓王,如今的雍王俱是如此。至于皇三子雅王,实在尴尬了些,年纪和夔王相仿,却又是不得宠信,所以,只需除了雍王,那么大概在夔王成年前,郓王都没什么可忧虑的。你瞧,主意便是这样,但是如何做,我是无能无力的”。陈权并不大诚恳的表达着歉意,出点馊主意可以,但是绝对不能犯险参与进去,陈权可没有替李温卖命的打算,更何况如今的情形他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是无力而为。

    此番话了。二人也再无什么可言说的,略是寒暄了几句陈权便命人备车马送田令孜回去,将出门前陈权忽是灵机一动,忙唤住了田令孜,复又说到:“哦,对了,郓王尚未婚配吧?我以为,颍川陈氏女堪为良配,你回去提一下”。

    ——

    杨钦义自回了府便独自关在房中,他一直想着陈权说的话,李德裕贬黜的诗句也不停的在脑海中回响着。

    李德裕当年是借了他的门路入的相,两人也算的上有些交情,至少在武宗时二人相处还算融洽。

    于公而论,对于李德裕,杨钦义是钦佩的,正如《史记》中言:“宰相者,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下遂万物之宜,外填抚四夷诸侯,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也。”李德裕并非完人,可其确是个合格的宰相。

    大中朝的宰相也是不少,然而过去的三年时间里,杨钦义就在一旁看着,越看越是失望,虽然这其中有天子重权的原因,但是大中朝的宰相比之前朝旧人也实在难称贤良。

    如今李德裕已死,想起来杨钦义常是唏嘘不已。

    至于陈权~,杨氏数代不倒,便是因其小心谨慎。

    小心谨慎,如是换种说法,或也可称之为奸猾,大唐的天子一代代的轮换着,杨家还在那,未动分毫。弑君的事情生得多了,杨家至多是不参与,但是也别指望杨家跳出来为哪个皇帝尽忠。对于当今天子,杨钦义也是这般想的。

    监军武宁吗?这恐怕只是个傀儡监军,但是这傀儡也堪是一窟。当下时局诡谲,杨钦义也不清楚未来会走向何方,特别自己又是打算寻个机会退隐,所以,或许这也并不算个坏主意。

    ——

    马元贽回府后则是第一时间便唤了仇宗亢过来,他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武宁之事了。

    “陈权如何杀?这事你可有谋算”?马元贽直截了当的问询到,今天见了陈权,印象很深,陈权头上的九旒冕好似刻在了眼中,这个人比想象中的还要胆大包天。冠冕不是什么紧要的物事,按品阶来算也不僭越,但是~,马元贽终觉有些不详。就像曾经他与马植言谈时所说的,他这个被人唾弃的内官可是一点都不愿让大唐亡。所以,陈权该死。

    “公公,杀人极易,或明或暗。以公公所掌权柄,便是遣人去直接打杀了也是无碍的。但是必要寻个由头,恩,便如甘露日那般的由头”。仇宗亢脸上挂着笑,哪怕是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他正在笑。大中四年是个好年景啊,心中念念不忘之事终于有了进展,如今只需再吹口气,让这火势燃起来,燃得再旺些。

    “甘露日吗?鲤鱼①何处可捕”?马元贽不停的踱着步子,细细的思量着仇宗亢的话,效仿甘露之事确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必要有引才行。现今朝堂中可没有李,郑二人那般的人了,哪怕那两人也是不堪的很。

    “咳,公公,那童谚是白敏中唤人传的,有他足矣,至于宫中,听闻郓王寻人来借了佛骨?呵呵,节愍太子②旧事亦可仿效之。哦,还有,我曾执中尚令,掌郊祀圭璧,倒是和司天监的人有些熟络,前几日邀了春官灵台郎③饮酒,偶是听闻,今年恐怕是要旱上一阵了④。您瞧,天象也是有了呢”。仇宗亢站了起来,影子一般紧紧的跟在马元贽身后怂恿着,或许这也算不得怂恿,他只是要为马元贽寻找个合适的借口,恰当的理由,果然,这一番话正是马元贽所需的。

    马元贽机械似的猛地停下了脚步,头也是未回,沉声说到:“好,那便再生一回甘露事”。

    ——

    白敏中懒洋洋的提着笔在纸上胡乱画着,他现在没什么心思作画,这些日的种种一遍遍的盘算着。他要为自己寻个最好的切入点,也是最大利益的着手处。

    流言放了出去,然而白敏中无兴趣自己操刀,这把刀他要递给某个人,某个可以让自己在事后功成名就的人手中。

    作为宰相,他是不打算于内政上做出什么特别的贡献了,当今天子对权柄把控甚严,白敏中没兴趣触了霉头。

    那还能做什么?征讨藩镇吗?至少白敏中很是清楚,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更是不擅军事的。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些阴谋诡计使的顺手些,就像天下人都在唾弃他在身后捅了李德裕一刀一样,这确实让他有些羞恼,可不免也有些得意。能占得了那位权相便宜的人可是不多的。

    所以,可还有比诛宦更大的功业吗?

    凶险是凶险了些,但是一想到事后会得到什么样的封赏,还有自己那不堪的名声会立时翻转,甚至会成为再造大唐的名相留名千古,白敏中忍不住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一把丢下了手中的笔,亢奋的几个大步便推开了屋门,寒风识时务的趁机潜入屋内窃取着暖意,白敏中则捋着长须仰天长笑起来,这一刻的寒冷并未熄灭心中几欲沸腾的火焰,而是让他更清楚了,自己这一生等的恐怕就是这样一个时机,一个流芳千古的时机。

    ——

    李忱独自一人还在清晖阁饮着酒,马公度给他了想要的答复。

    诛杀马元贽,他梦中做过不知有多少次了,而今终要照射进现实,恐惧,兴奋交杂在一起,李忱只想放肆的醉上一回。

    或许~,以后再也没机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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