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上一章 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推荐阅读: 土财主系统凌飞全文免费阅读他的小白菜电竞大神又掉马了大楚皇权一击神明陛下黑化后超难哄我的师姐都太不稳重了我成了世界的漏洞女主她营养过剩小狐妃超级甜通天图鉴
    清晖阁内李忱正在设宴,所请只马公度一人,如今殿内也只二人在,侍奉的小宦官俱被遣开。

    殿内空荡荡的,李忱却是如释重负,有些肆意的在面前精美的食盘中挑捡起来,这一刻他终于不再顾忌什么天子的威仪,也不用掩饰内心最真实的情绪,略吃了几口喜爱的食物,李忱很是满足的轻吁一声,脸上也堆满了微笑,看着对坐的马公度有些粗鲁的狼吞虎咽,李忱并未着急继续刚刚的话题。

    好一会马公度才搁下了碗筷,李忱自斟了一盏酒,将饮时才出言问到:“他只说了这些”?

    “咳,回圣人,是呢,陈权颇谨慎,奴婢试探了一番,每及紧要时,其必顾左右而言他,故而奴婢所得不多。唯一可谈的或是只有楚州的淮盐一事了,此事奴婢不敢擅决,便拖了过去,不知圣人可有吩咐”?马公度一边有些心疼的仔细擦拭着沾上不少油花的长须,一边回应到。

    “呵呵,竖子果是奸猾呢,楚州归属淮南镇,与武宁何干?如是朕贪图小利允其所请,这不是默许了他吞并楚州?啧啧,此事不需理会,等~,等天暖些,再行出兵征讨,必要诛灭这些个乱臣贼子”。李忱将酒水一饮而尽,饮罢后似在为自己鼓气一般,握住酒盏的手又挥了挥,方才恨恨的说到。只是马公度很清楚,天子心思乱了,话语中的豪气也掩饰不住迷茫,而这一切皆是因如今河南河北错综复杂的乱象。

    河北三藩,兖海,武宁,淮南,还有个风起了的宣武,这几藩交连在一起,平乱又该从何处始?这是个大问题,更是需要极谨慎的。而这最根本的原因则是朝廷力不能及。大唐终究还是衰败了。

    “你似很看重郓王”?李忱问的突然,这话如是旁人恐怕早就惊的胆裂,储君之事历朝历代都是敏感至极,也极易惹来杀身之祸的。然而马公度却毫不慌张,如同无事一般笑了笑,轻声回应到:“是呢”。

    “理由”。李忱一把推开了桌上的餐盘,摔落的声音噼啪作响,他支起了身子蛇一般探着头,死死的盯着马公度沉声问到。

    “圣人,敬宗有子,文宗有子,武宗亦有子,然~。所以~,郓王不能不重”。马公度似未见天子嗜人的眼神,不紧不慢的说到。而此言一出,李忱颓然的复又坐了回去。

    是啊,敬宗崩,文宗立,理由是敬宗子幼,后武宗得立亦是如此,便是李忱自己,宦官们的借口一样是武宗子幼。

    而当下除了郓王已满十六岁,余下几子多幼,李忱最是喜爱的夔王李滋刚六岁。如果天子不幸于世,或否帝位又是旁落别家呢?这也是李忱一直举棋不定的事情,他不喜李温,极为不喜,甚至有时恨不能打杀了,可每当恶念起,就会想到自己是如何坐上皇位的。所以这些时日来除了每日无聊的照旧允许其进书与内,多是不见的,只做放养,任其戏耍。便是今日的拔河,李忱都只是敷衍的瞟了一眼罢了。

    “为何不是雍王”?李忱不甘心的又是问到。

    “圣人,长幼有序,且,圣人许万寿公主于郑颢,郓王与万寿公主同母出,公主又极得太后喜爱,所以~,圣人,恕奴婢大不敬,今时天下异动频频,宫内亦是如此,郓王或是不良,却是最妥切的”。马公度似早有所料,解释的花脱口而出。

    “罢了,随你吧,如此也好,此事再说吧,今次召你回来,朕是想知道,马元贽能除吗”?

    ——

    马府,这是马公度还京后第一次回家,入了家门,几个儿子恭敬的跪地表达着思父之情,马公度捋着长须大笑起来,连日的疲惫也是尽消。

    等侍奉了老母安歇,马公度便去了书房,他的兄长马公儒①正在等他。

    “凤翔事了了”?马公儒看着颇有些干瘦,加上尖利的声音,这让马公度愉悦的心情瞬时烦躁了起来,只是兄长的威严下也不敢造次,按捺了心中的不快,马公度恭敬的回应到。

    “恩,石雄的亲信已是寻了由头尽去了,哎,我意不该如此的,石雄已死了,那些个儿郎何其之冤的,都是大唐的好汉子,未死于疆场,却是亡于此~,哎,说实话,我也有些厌了”。

    “糊涂,石雄得李德裕提拔,甚是亲近,李德裕何等人你莫非不知?谁知道会否有人托其名行逆?再者说,这事也怪不到你头上,天下人皆知是白敏中不喜石雄②,那些个士卒要怨,便怨白敏中吧,与你,与我马氏无干”。

    “对了,郓王事圣人如何说的”?马公儒厉声斥责了一番,见马公度面色越发不善,这才收敛了些,复又问到。

    “圣人还是属意夔王呢,大兄,你去吧,这样不管怎样,马氏皆是可保”。马公度强打起精神沉思着,终于家族的存亡盖过了对天子的忠诚,他将与天子的对话一一道出。

    “恩,也好,只是~,谁知道圣人的心意会是怎样?③夔王如是年长会否依旧得宠呢?啧啧,天家啊~,皇子一旦成年便似亲实敌了,总也逃不脱的。哎,说句不敬的话,还不如你我膝下的假子呢”。马公儒感慨的长叹一声,兄弟二人面色也俱是一缓,不管怎样,这些个残余之人却也留有几分亲情,刚刚的严肃也是得以消融。

    “至于马元贽,他确是该死了,你应下的极是,我现今执内侍伯,如要再进一步,必要得有空位,想来,也只有马元贽处可做些谋划,只是如何做,我略有些念头,你我兄弟好久未见,不妨各自书之已观其实,二郎,你以为如何”?

    “善”。

    ——

    两人执笔各自书于掌上,翻看过后皆是大笑。

    <divid="b4"><aonclick="getDecode();"style="color:#ff6600;">防采集自动加载失败,点击手动加载,不支持阅读模式,请安装最新版浏览器!</a></div>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