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上一章 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推荐阅读: 土财主系统凌飞全文免费阅读他的小白菜电竞大神又掉马了大楚皇权一击神明陛下黑化后超难哄我的师姐都太不稳重了我成了世界的漏洞女主她营养过剩小狐妃超级甜通天图鉴
    马公度,这是大唐内官中的一个异类,也是奇人。

    其人貌粗鲁,体雄壮,须长,如不是知其身份,怕是无人知晓这是位内官。更重要的是马公度颇有些神秘,神秘的甚至同朝的内官都不大知晓其家世底细。

    马公度得封二品的上将军,勋上柱国,亦是二品,其妻王氏为太原郡夫人,也是合乎制例,然其母却授沛国太夫人,这是个一品荣封,实是不合制的,但是,朝廷就是这样堂而皇之的下了封赏。

    大唐衰落后爵封确有些泛滥,但绝对不乱,所行皆按正常的制度进行,南衙朝官与北衙宦官并无什么歧视性,或是倾向性的举措。哪怕是权宦亦是如此,高爵者不少,但也非是易得,更不要提荫及妻母了。只马公度是个例外。

    有人曾猜测马公度与敬宗时的权宦岐国公马存亮有些关联,不过这隐约的猜测却少了些根据。猜测虽然做不得实,但是每个人都知道,马公度不好惹,也最好不要去惹。

    早时马公度放任凤翔监军使,凤翔重镇,非天子亲信之人不能为,这份恩宠已是令人咋舌了,然而随着马家几子都授了紫绯鱼袋,所有人都知道,马家这个略显的有些神秘的宦官之家崛起之势已是不可阻。

    所以当马公度有些放肆的出言时,两位皇子都是未敢动怒,反而是识时务的略带些谄媚的转过身子长施一礼,李温更是抢先说到:“累马公公良言,小王深幸之”。

    “哈哈,大王折损奴婢了,奴婢却有一事相求,大王方才言说要去寻彭城郡王,可否带上奴婢呢?您也知,家母沛国太夫人所封之地便在武宁,奴婢受圣人之命领凤翔监军,于家事有些疏忽,却也不知封地现今何等情由,难得彭城郡王入京,奴婢确要不知趣讨个嫌,问上一问呢”。马公度毫不理会一旁欲言的雍王,径直与李温谈笑起来。

    “好,好,自该如此”。李温大喜瞟了眼面红耳赤的雍王,连忙应下。

    ——

    热闹,乏味,这是陈权对这次拔河的观感,等之后天子追尊宪宗,顺宗二帝时就愈发无聊起来。陈权实在搞不懂追尊有何意义,难不成真能得祖先保佑?如是这般大唐也不至于亡国了。甚是心中不由腹诽着,还不如追尊那几个弑君的宦官来的有些道理,至少如果没有他们,当今天子就是等上千万年恐怕都和那个位置无缘。

    虽是有些无趣,但想象中的意外并未发生,安稳,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结束时同被冷落的张,何二人约了空闲吃酒,接上了被召去后宫的李琡,以及在先父故旧中如鱼得水的刘邺,陈权便昂首而去。这一路倒有些奇怪,前时那些怒目相视的公卿不知是否留意了天子的亲近,主动的和陈权点头示好起来。

    “郑太后是个怎样的人”?回程的车上陈权问起了李琡的所见。

    “恩,极聪慧,亦有手段,早前听闻天子御极得太后之助甚大,那时我还不信,今日得见~,有些害怕呢。哦,我还见了万寿公主,公主类太后多矣,太后亦是极爱之,我是不打算再进宫了,阴冷了些,实在不喜”。李琡一边回想着一边不由的向陈权靠了过来,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暖和些。陈权忙揽住了她,细细的琢磨着话中之意。

    “哎,想来也是如此呢,郭太后何等尊贵,家世亦是尊崇,可还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想,我好像还是低估了郑光。只希望他不要给我惹下大麻烦呢。我与天子言谈时提及了回藩之事,恐怕难为,这要好好想想,长安虽好,我心不安啊”。

    “你说,天子如何才能放我出京”?陈权下颚轻轻枕着李琡的头顶,有些迷茫的喃喃到。

    “不得不为时,也只有如此了”。

    ——

    田令孜这等在十六王宅侍奉的小宦官是没有资格在今日露脸的,静静的躲在李温的身后,仔细的偷偷打量着每一个所见之人,并且深深的记住,这是田令孜唯一能做的。

    早时得了李温的首肯,欲要搅乱议储之事,而后又添了救助陈权的事项,单纯说起陈权之事,田令孜更多是为了自己留条后路,虽然已定了追随郓王,但是这位王子平日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堪,不知道哪一日就会惹下灾祸丢了性命,田令孜不想死,他还年轻,还未尝到渴望已久权力的滋味,所以,忠心要有,后路亦是要留。万一郓王败亡了,或许还可以去侍奉陈权,彭城郡王也是王,大概也会需要内官的。

    只是话说起来容易,如何去做呢?田令孜几日来一点头绪都无,甚至混乱的连有些眉目的议储谋划都搅乱了。

    当李温有些兴奋的招呼他准备车架去寻陈权时,田令孜方才恍然,何苦自己为难呢?这等事该要说与陈权的,否则便是自己做了什么,又如何表功?

    ——

    陈权回府后衣衫还未及换下,便得知李温和马公度来访,手忙脚乱下衣袍不整赤足出迎,这番意外的狼狈倒令李温有些欢颜,至少这位桀骜的藩帅对自己还是颇为恭敬的。

    “大王与马公公来访怎也不提前言说一声,我好准备妥当些,至少该要出坊相迎的,这~,哎,失礼过甚,失礼过甚啊”。陈权一手拉住一人,异常客套的紧往屋中而去,冬日未过,他这赤足实是寒冷,只拉住马公度时却让他有些吃惊,此人手臂极其有力,便如其面相一般,或许还有身不错的武艺吧?陈权不由暗道:未免危险,今后定不能与此人过近。

    “呵呵,郡王客气了,是我二人做了恶客呢,无关你事”。心下有些欢喜,李温的话也是说的客气,仿佛早时对陈权的不佳观感已是全消。而马公度则是沉默着,不时偷偷打量着身侧的陈权,心中也不知想着什么。

    三人入内落座后,稍作寒暄,马公度先是开了口。

    “大王,咱家想问,沛县封户之事,呵呵,不怕大王笑话,平日家中用度多赖于沛县食邑,然上一年的食邑所得,嘿嘿,却是未见呢。这有些难熬了,家中儿郎众多,用度上一贯颇费,所以~,大王,您说这事~”。马公度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不停的揉搓着双手,腼腆的问到。

    陈权愣住了,他怎也想不到马公度开口就是打秋风,马家食邑之事他哪里知道,武宁的政事多都交予韦康等人,不过想来应该也是被收用了。

    马公度只为求财?这是陈权万万不信的,他不相信天子亲信内官如此招摇的来访仅仅是为了一些钱粮。那到底这马公度想要什么?又是想知道什么呢?

    “咳,马公公,去年武宁多变,所以~,食邑之事想来是下面的人疏漏了,您且宽心,沛国太夫人是朝廷所封,我怎敢私自截留。不过说起这事,我却有些旁的念头呢,您该知楚州多盐,淮盐多产于此,除却转运仓所储,倒还有些余量,我意是这盐可否运来关中呢?长安帝都,所虚甚巨,我执掌武宁无一日不念及报效圣人,如是可以,不妨便以淮盐明我之忠,马公公以为如何”?陈权实在拿不准马公度的真意,便只做这是个贪婪财货者,于是抛出了一份大利为铒。

    <divid="p5"><aonclick="getDecode();"style="color:#ff6600;">防采集自动加载失败,点击手动加载,不支持阅读模式,请安装最新版浏览器!</a></div>

    内侍伯,按职只七品,在长安恐怕五坊司的鸡犬都比其贵之,但是内侍伯权掌纠察宫内不法,这是名副其实的位高职卑。马公度莫名提到了他的兄长,这让陈权更是摸不清头脑,亦是不敢轻言,生怕予人把柄,于是便沉默了起来。

    “彭城郡王,你可喜斗鸡”。李温听二人的言谈一头雾水,好不容易见两人不再言语,忙出言问到,脸上尽是期待之色。

    “哈哈,自是喜的,只是生疏的很,大王可否教我”。陈权终于得了打破沉默的机会,满是感激的看了李温一眼,忙笑言到。

    “好,甚合我意,空时我寻你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