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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朱邪赤心,陈权以为这人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李克用①。

    沙陀人,首领,黄巢起义时重要的参与者。眼前这个高鼻深目的汉子好像都对上了,所以他大概就是后来的李克用?或许可以期待一下朱温了。

    ——

    朱邪赤心盯着眼前这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徐王,满心的羡慕,甚是还有些嫉恨,不为别的,只因听闻陈权推脱了皇帝赐姓。

    赐姓,这可是朱邪赤心情愿付出千万条儿郎性命来换的,然而这位徐王竟是弃之如敝履,这般如何能不令人嫉恨。

    “将军可是欲见孤”?陈权打量了好一会,平复了心中的好奇终于开了口。

    “呵呵,难道不是大使唤我来的吗?我一败军之将,为大使所擒拿,自然任凭处置了,更不要提问话了“。朱邪赤心却是未接话头,反问了回来。

    ”哈哈,将军啊,您可真是好口舌,你瞧,孤令人深夜召你,便是不欲使将军引祸于身,如此好意莫不是将军不知?将军难道是想孤将此事告知天下不成?数百儿郎性命你说舍便舍了,不怕你笑,孤也算不上将才,可亦不会行那蠢笨之事的,所以,此处便你我二人,何必要争那口舌之利,或是将军以为,孤不欲杀人乎”?陈权笑抚着腰间的长刀,言语中却尽是不耐烦的威胁。黄巢他可以放过,只为记忆中的乱事。李克用嘛,人也见了,好奇心满足之后,如今在陈权看来这只是一步闲棋,便是去了也是无妨。

    “咳,大王说笑了,是末将失礼,恩,末将确有拜会大王之意。嗨,兖海的时日不好过,我只一藩将,出自苦寒之地,本是不欲,更是不敢与大王作敌,然~,如无战功恐怕我沙陀一族便无留存的意义了。北地生退浑的赫连部虎视眈眈,朝廷对我沙陀也是警惕有加,哎,忠诚啊,是用命来换的。这次的五百儿郎~,末将惭愧,亦是心痛欲裂,可不如此又能如何呢“?朱邪赤心见陈权似起了杀意,忙恭敬起来,略一沉思便叫起了苦。

    ”呵呵,将军的战功是想在孤身上来取了“?

    陈权冷冰冰的话语让朱邪赤心心下一颤,立下慌忙的解释到:”自然不敢,只是~,末将恳求大王仁慈,舍些无用的破旧衣袍,好让我带回去可做交待,只要过了此劫,末将愿领沙陀一族任由大王差遣“。

    朱邪赤心的话陈权是半点都不信,沙陀人远在数千里外,如何支使?况且以沙陀人的强悍,也就是如今携带人马不多,否则陈权定会退避三舍,又如何能够支使?原本也只是盘算或能交好,但现在这人只想借自己来竖威避祸,却一丝诚意都无,净用些不相干的话打发。陈权不耐的攥住了刀柄,有心干脆斩杀了这狡猾的胡儿,将拔刀时忽然听到叩门声响起,郑畋不知何时来了,遣人通报有事求见。

    陈权也不理朱邪赤心,径直走了出去,片刻后又是转回,此番态度却是全然变了。

    ”呵呵,将军是恐无功为朝廷所轻?啧啧,是啊,当今朝堂世家为贵,像你这般的胡儿,亦或孤这样的寒素之身确也难得信重。不过~,将军欲求功业,孤倒是有个出处,将军以为淮南如何“?陈权很是和善的笑言到。

    淮南?朱邪赤心恍然明白了,楚州为武宁镇所夺早就传遍四方,而这徐王是想借自己的刀去解其之忧,可凭什么?

    “咳,大王,淮南势大,末将实是无力堪为,这个~,嘿嘿~”。

    “将军,你以为孤欲使你为刀?哈哈,你呀,据言将军只携一千五百精骑入兖海,此番做戏又是折了近五百儿郎,啧啧,恕孤直言,就凭将军所剩那千人如何让孤倚重?武宁今年战乱是多了些,镇内兵马也确是折损不少,可数月来已是新募五万精壮,虽是不敢比肩河北诸藩,但在河南五万将士已是足够,便是淮南,孤亦是不惧,如何用得着巧言诓骗于你”?

    “只是孤有一念,将军根基在北地,北地多马匹,少粮草。武宁则反之。你我想要守住各自基业皆有所需,不妨互通有无以壮己身。此为一”。

    “其二,便如将军所言,沙陀如无功业恐会失势。然这功业该要如何去取?又由何人身上取呢?现赴扬州的盐铁转运使,那位”河东大士“裴休裴公美之名想来将军该有所闻,孤与其交情颇深,他遣人来说,淮南节度使崔郸暴亡,淮南已是无治,而兵马使寇奉阴窃权柄意自立为楚地之主,故而裴休使人向孤求援。孤是徐王,但也是大唐的徐王,眼中只有当今大唐天子,如何能任由一匹夫窥窃神器?所以~,孤欲尽起兵马去征逆贼,非但如此,孤还将邀天平镇郑国舅同往之,然却是一时寻不到合适的先锋,不知将军可有意替天子解忧”?

    “将军忠秉,又是屡有战功,可惜身为胡人而为人所轻,然世事无常,将军可知忠贞义礼四人②?怀化郡王李思忠可是好造化呢,啧啧~”。陈权似在漫不经心的言说着种种琐事,在大唐这些年他是很清楚赐姓对一个边外胡人有何等的诱惑,更何况历史上的李克用不就是赐姓了吗?自己无非是将未来之事提前说出来罢了。

    如果说能够结交裴休和郑光这样的大唐顶级权贵就已经让朱邪赤心险些按捺不住的话,那么李思忠的旧事重提,令他脸上瞬时浮现了亢奋的红光,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李思忠,他非但知道,且还认识,会昌二年回鹘来投后部众就是被安置在云州,朔州的。而朱邪赤心除了蔚州刺史的袭职外还兼领了云州捉守使。

    回鹘势力在北地算不上强悍,至少是不及沙陀和生退浑的,但是任谁都不敢小觑,多是因为其被赐了国姓的缘故。

    “大王~,所言属实”?朱邪赤心站了起来紧盯着陈权的眼睛急问到。

    “呵呵,你可以走了,自去瞧看吧”。

    ——

    送走了急匆匆告辞的朱邪赤心,郑畋等人心思重重的接连走了进来。

    “大王,怎样?那胡儿可愿去淮南”?韦康抢先问到。

    “哎,不知,或许吧。崔郸怎么就死了呢?真是~”。陈权有些颓然的回应着,崔郸死的太不是时候了,如其还活着,有裴休在扬州帮衬尽可再等等,虽是南下之策已定,但不该这么快的。武宁镇方走向正轨,一切还未准备妥当。最重要是粮草不足,今年生了太多乱事,加上之前彭城之变时官仓又被焚了一些,还有取悦百姓所用,如今武宁镇粮草根本无法支撑一场庞大的战事。

    “恩,大王,暂不需忧,郑光是不会让大王兴兵的,就是裴休不也只是恳请大王固守楚州,不要与淮南勾连吗?他们怕啊,怕大王吞下淮南,或是淮南夺取武宁。所以~,当下淮南事还不需我等操劳。只是~,大王,您这王号可能又要去了呢。我以为,您该即刻上书朝廷请战,加上裴休的奏书,大概会逼朝廷许个郡王安抚。如此正好,只要朝廷暂时承认大王之名,那么至少南下之时要顺畅些”。

    “还有,大王该亲书于寇奉,请他即刻称楚王,如其称王,大王可臣之。楚州只做借用,如其不允,刀兵相加又有何惧”?郑畋见众人有些黯然,忙出言宽慰,于他看来,突发的状况确实算不上好,可既有后路在,倒也不用如此忧心忡忡。

    “恩,好吧,汉藩,你这中书侍郎替我~,哎,罢了,我亲书与寇奉,郑光处也需知会,恩,韦证那人令平你熟些,也书信一封吧,我自也会与他论论亲的。还有早时言说让刘翦赴京,就现在呢”。

    ——

    刘翦对于让他离开武宁并不意味,杜方的地位太高了,楚州交予他便是明证,那可是武宁权力中枢都清楚的生途。

    锦衣卫,现下还是很弱小,不过刘翦清楚这会变成怎样一个怪兽,虽是不像后世大明那般可不必经一般司法机构自行执法,但仅监视百官一项已是令人咋舌的职能了。更何况为了分润现由五军都督府承担的禁卫工作,陈权又许锦衣卫入司参与护卫监视,据闻陈权还有意另设缉事司再行牵制。

    一人统兵于外,一人执掌情报,勿论是谁都不可能任由之。

    只是进奏院,这是个会丢了性命的职司。

    作为地方藩镇派驻京城的办事机构,藩镇与朝廷的交接全凭进奏官打理,藩镇彼此间的勾连也多是由此而生,这个职位也算位高权重,但是大唐藩镇多有不轨,一旦生事时,那么进奏官的命运~。

    死亡刘翦不怕,只担心那位已视同亲孙女的刘五娘。杜方虽是忠厚,可却实在毛躁了些,其父杜平一死也几乎无人管教于他,其母只是侍女出身,见识浅薄,陈权又自忙碌,刘翦很怕自己如是死了,万一杜方将来生了祸事该如何是好。

    但此时却也是不能,也不敢拒绝的。

    “哎,不该唤您去的,可是也只有您合适了,我意在长安也把锦衣卫建起来,当今天下正是多变时,这消息传递更是重要。加之~,咳,您知前时郓王处的田令孜来寻过的,议定了于其交连之事,然其是为内官,恩~,所以或可方便些”。陈权很是歉疚的说到,揭人伤疤实在不堪了些。

    “呵呵,大王,我知道呢,您请宽心,长安之事我必会处置妥当,恩,还请大王照拂下家小,五娘我是不忧的,只原象~,却有些莽撞,不瞒大王,我以为他是不堪执一州的,如楚州事了,大王还是调他回来吧,他旁的不成,做个亲卫还是妥切的”。刘翦似未在意陈权方才的言辞,净说着家长里短的小事。

    “哎,您啊,放心呢,阿叔去时我已时应过的,无事呢”。陈权闻言一叹,竟有些嫉妒起了杜方,这么多人关心于他何其之幸。而自己却多少有些落寞了。

    “呼,那就好,那我便去了”。刘翦轻呼一声,深鞠一礼便告离去,只留着陈权紧盯着他的背景也不知想些什么。

    ——

    何全升自从被白敏中当街呵斥后名声在长安是彻底臭了,原本还有几个闲散的酒肉朋友,现今便是这等人都远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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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魏博又要生什么变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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